謝銘祐〈戀戀大員〉。
2015年9月3日
2012年1月15日
2011年10月6日
2011年9月30日
2010年11月27日
誰
『後來消失了一段時間,我也忘了我那時候幹嘛去了,大概就只有妳寫mail來慰問我,
被重視的感覺又才突然意會過來,而且有點驚訝,想說"我根本沒有對妳好過為什麼
會被慰問"XD|||』
看見這段話,我像是從夢遊症醒來被告知:「你剛才夢遊把一個小正太撲倒了哦!!」
人證、物證俱全,但無知覺、意識又不存足做為抗辯,實在令我啞口無言。
天啊,這種主人公的勤勞特質何時在我身上顯靈過了?
基於此點,反推本人對往事種種回顧的陌生感,嚴重懷疑難道,我被外星人綁架過了?
說這些廢話,也不是無來由的。
看見了誰或者什麼不該看的事物。
「哦,不關我的事。」關掉網頁。
突然想起上方的對話,對比今日,這算是種退步嗎(苦笑)?
就有那麼點懷念自已,那個願意相信別人的自已。
「我的話,付出再多就不要期待回報,有收到一點甜頭就會爽翻天。」
「這樣看起來你很好伺服耶...」
不是的(嘲諷的笑),而是不主動承踏入別人的世界,不前進必要時就後退。
不過是不相信別人,所以害怕被拒絕。
如果是現在的我,不願意花力氣去挽留。
有時候,盡本份但超出範圍的事就置之不理,其實是冷漠。
其實和我扯上關係,都沒什麼好事。
大概是這樣吧。
2010年10月31日
盼
『掀了指甲又如何?是個爺門不就是把流血當流汗嗎?』所以才養成她這般,渴慕極具男子氣概的男人──舉手投足間、談笑風聲間,不教你委屈不讓你落淚。
換做他人,她想她是做不到冷然,必然是客套;換成親近一些的友人,也無法不動不語,必然是憂心;換成母親,也是氣憤和無奈。
偏偏成了他,一點虛與委蛇都成不了。
她終究是無情又徇私地愛著自已而已。
她厭惡著這樣的女子,又無法捨棄的深愛著。
厭惡是源自怕得了壞果,愛呢,因為只有自已才不會罷棄自已。
她想不靠別人擁有一個家,又不願和他人應付,她只要自已,以自已為主的世界。
這個女人,是不是不適合這個時間?
這個無法獨行,卻人人堅信獨善其身的社會。
她不是不給別人機會,而是,這個女子過於高傲──高傲的不肯低聲下氣、不願虛情假意、不願違背自已初衷、不願吃苦。
這個女人怕是有病,公主病。
但她想,這病也不是她招來的,有誰敢對她說教,她浮沉時候、掙扎時候、咬緊牙唇時候…都沒人出現在身邊,汝非魚安知魚知樂?
這病養成不是一朝一夕,是眾人種下的解。
她不怨別人,不怨鬼神(其實她信鬼不信神),只怨自已不爭氣、不上進、不同小時候所描繪的自已般果決、勇斷…眾人種下的結,她灌溉、施肥,得果皆來於已。
所以她不怨也不恨,只盼。
盼得以早日得一解──盼腐敗之花得於滅世、盼涅火鳳凰得以重生,盼得以脫去此身之結。
盼揮別此生。
2010年10月28日
冷意
我不甘示弱的反駁:「我都沒有防風的外套,騎車都要冷死了,不穿羽絨外套要穿什麼?」
母親大人反問:「那你幹嘛都買些不防風的外套?」
停滯一會,有些我嚅嚅的回道:「不都我都有人載送,哪有想到會有自已騎車、沒人擋風的一日。」
剛從mos員工訓練回來那日,累的不行,天氣又悄悄轉冷。屋子裡空盪盪。這種日子,窩在方整理的房間裡,特別覺得快意舒服。中間為了什麼原因,丟下手上的書,出了房門,看到一室空曠,突然覺得似是有些涼意。
有些自嘲的笑笑:怎麼,最為得意懼暑喜寒的人,如今卻反轉性了?
突地想起去年此時,那個不畏冷的人在做什麼,就有幾個幻影填充空盪的室內。
「啊,在宿舍阿…那時冷也覺得心裡歡喜,躲進棉被裡,就是極幸福的事。」
這才有些醒悟,原來不是溫度轉涼的驟然,而是回憶暖的令人心涼。
2010年10月17日
原則性
愈是覺得人類實在很煩人,內心深處就愈渴望誰來駁斥自已。
「到底為什麼,老是得在喜歡和厭惡之間掙扎?」
苦思許久,經過導論推演,得到:很容易喜歡一個人,也很容易討厭一個人→隨時在評分→情感十分善變→這個人絲毫沒有原則可言。
「原來如此,那麼目標就是培養個原則吧。」我由衷地希望。
2010年9月29日
幻覺
無意識製造錯覺,待所有察覺時,回頭降低安撫自已:「啊,無妨,示弱代表的不僅是種臣服,更多時候是種利用的信號。」
抗拒和自身以外的存在溝通,不覺間,其它人所見的都是:為了透過假象,得到真實的力量所存在的幻影。
甚至恍神間質疑:「真實的你,是怎樣的樣貌?」
企圖從記憶或是他人身上拾回屬於自已的碎塊,拼接的靈魂不免有些失真,錯誤的幻覺不斷堆壘。
2010年9月23日
逃亡
逃無可逃。
失望,你覺得失望,又反思是否期望過高以致從峰高處滾下,都覺得痛苦又難以置信。
「她們不懂你,你誤以為的其實不然;你不可置否的,仍和你的期望相背。」
『不是的,或許是自已該做些校正,或許她們是真理,而你是謬誤。』
你努力不從另一個困境跳到另一個困境,你以為堅持就可以得到一個擁抱,眼淚可以獲得一份溫柔。
消化不良不件事,只得一個人在吞吐間,起伏和折磨。
2008年7月5日
生活依舊
也曾像溺水的渴求者,留下蛛絲馬跡。
每個深長的嘆息,就像每日的日落被你遺忘。
請你別會錯了(聰明如你也感到難堪)忽起忽落的情緒,所有的一切,都錯在你的太自負和聰明。
我不會駁斥你隨性處置那老舊而廉價的珍惜,因你總有作繭自縛的一日。
即使再怎麼如呵護灌溉新生的未來,你勒住了仰賴信任得以維生的嫩芽,我的朋友。
p.s. 如果你執意拉開距離,我也願意佇立在你安排的位置,裝假結局依舊美好,不去觸碰任何使你尷尬難以自處的點,看你的狼狽、快樂(我承認前者帶來的復仇的快感令人痛快)。
2008年5月31日
六、
就算明白了像是座舒服、柔軟的棉花床只是朵集結水氣,漫步在寧靜的巷弄時,仍然抬頭望向天空。
「果然是沒有啊。」不甘願的維持同樣的角度,轉了360°。
「還是沒有.....」
大概是個美好的夢吧─鑲滿炫目而亙古的星光,就像是被包圍在銀河之中。
「就算明白童話只是為嘲笑現實的謊言,還是追尋著故事裡的星空的自已,是愚蠢還是天真?」
做著不可能的夢,已經是僅剩的渺小夢想。
被溫暖的海水包圍,冀望回到海裡看著天空上陽光撒落黃金而唱歌的魚,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在低矮被年邁的樹叢圍繞、被綿延的牽牛花纏繞的舊式建築裡、窄小的巷弄中,在暖陽下慵懶地而肆意舒展四肢,夢見一條美味肥美的魚而奸巧地微笑,作著這樣的夢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歲月啊,約是 毀去他人的自尊和自信的機器。」一個少女和一個小女孩佇立著,像個人偶。
「已經沒有自信了,你明白我有多害怕嗎?
害怕背叛童年裡無知而信誓旦旦的自已;害怕某個夜裡,更深的痛再也無法安撫另一個傷痕,就這樣認輸給他媽的命運,摒去世界、拋棄自已。」
想像也是種罪過,似乎往下多探究就有成真的可能性。
有張痛哭的臉緊緊咬著自已,那些淚水炙熱而燙人,狠狠擰住了一角。
「緊緊的咬住吧,狠狠的擰痛吧,絆住告別的腳步吧,存者。」
2008年4月18日
笑笑
「哎呀,總是有動人的故事阿!」我笑著說。
人生也不過是千百回的陳腔濫調,只是身處其中,就得被喜怒哀樂牽引。
為痛流淚,為喜流淚。
小時候,總想著白白淨淨像棉花糖的雲朵,上頭真的有座滿是藤蔓纏繞的城堡,和一個苦守的機器人。
「人總是要有些浪漫的嘛!」我笑著說。
「那跟浪漫無關,那是幻想。」誰說。
「哎唷!」我仍然笑著。
所以,我像塊破布補丁一樣,縫滿零碎的幻想。
我的淚腺很發達,任誰也瞧不出。
看到那個寫著:「我恨你媽媽」的小女孩,我鼻頭是酸了;看到那三姐妹被父推入火坑,我心酸鼻也酸;看到八竿子打不著的人過世了,我鼻頭仍舊酸了。
那天在推拿館,我以為為人母該是安慰她女兒─一番蹂躪後痛苦不堪的女兒,帶著笑意又同情地說:「真可憐,痛到哭成這樣,我很少看見你哭呢。」
我只是笑笑,她不知道她的女兒時常在哭。
所以我喜歡笑笑,笑笑,這個名字。
多麼討人歡心,一個笑嘻嘻、不會傷心的名字。
可是我不適合這個名字,笑笑不適合我。
啊,與其說淚腺發達,更貼切的說法是,特別容易感受別人的痛苦。
只有痛苦哦。
這輩子不是笑笑,可以下輩子是笑笑嗎?
2007年11月11日
hahaha....I'm free
大部分時間裡,很慶幸擁有這項不太光榮的專長。淚水和寂寞像是註定好配額,用完了明日請早。
所以我可以喜歡你,也可以不喜歡你。
與其說是喜新厭舊,另一種說法是「容易放棄」,美其名是:清楚現實與幻想中的距離。
其實不必遠離,愈靠近現實,自然會愈清醒。
得知這項美好的事時,擺脫情緒化不說,忌妒和想念從生命中消失,就足以讓我謝天謝地。我痛恨不能屬於自已。
哈哈哈哈哈………
最讓我覺得落寞的,不是你不懂我,而是即便是認識我8年的D,更不懂我,所以呢?
2007年11月2日
2007年9月12日
我們都只是個孩子。
今日國高中小痛苦上學時刻,預計自然醒卻被一陣意外吵得不能入眠。
看著同為類似家庭出身的小台客女友,再和自已相較,這麼說來環境也不是全然呢。
小台客女友挺身阻止時,我仍躺在沙發上一臉睡意轉動遙控器。不諱言,我樂於欣賞他們的戰爭。宛如看著一個人對著鏡子吵架,互相指責的樣子。
「我這輩子出生到現在從來沒糟蹋成這樣」一口充份表達情緒的台語。
”哦,原來是現世報” 只是不需經思考的反射言語。
再怎麼堅強、叛逆,他也只是個孩子。
所以孩子也是會流淚。
即使現今,「你會遺憾沒有完整的家庭嗎?」
「不會啦。」我們可以微笑,洋洋灑灑說出一長串理由。
”你會遺憾嗎?”
木已成舟,何需多求?
2007年7月1日
My Darling
壹.
「越是得不到的,越想納入懷中」鬼心理在作崇。
越看似牢不可破的,越忍不住破壞。
「真的不會變嗎?」
貳.
按觸這回事,不知不覺成了渴望。
「想要更多」。
參.
為什麼,是這麼不同。
微小的相同焦距點,更多倍放的迥異處。
肆.
不被傾聽是因為不傾聽,還是「你看起來很快樂」也「看起來不需要傾聽」?
伍.
愛與不愛,和你是誰、你從哪裡來、你愛不愛我,皆全然無關。
陸.
你不會害怕嗎
「不會呀,因為我最愛自已。」
2007年6月13日
又見花開時
一直以來,畢業典禮沒能勾起感傷和離愁。有的只是,一聲含著不得不漫無目的前行的嘆息。 對國小時期過於遙遠的記憶,畢典留下的畫面竟只有憤怒─來不及送出已瓦碎的禮物,如同那些敢愛敢恨的勇氣,還未細心折疊收藏,就被歲月的潮流捲逝。 試圖回想國中該是叛逆羈放的時代,回應我的是一片啞然。要想質問還清歲月的面貌,便後悔起自已的狠心,不留隻字片語,佯裝瀟灑離開。 歷經兩次無法感傷的畢典,當初信誓旦旦地說:「絕不會懷念高中三年的生活。」 高三的畢業典禮行進得措手不及。一逕低頭的手中不停飛舞,忙著補補改改備審資料。驪歌似曾在耳邊響起,禮台上一波領獎的人潮,一陣慌亂聲中,畢業證書在混亂中早握在手心。交出牽掛許久的希望,步出校園後,才恍然我們還沒互相道別。高三的舞臺,就如此倉促的畫下句點。 小蔡醫師家的畢業典禮,三人待在小兔房裡,隨意席地而坐,暢談三年點滴。字裡行間,淨是曾發生的瘋狂和拙舉,卻笑得開朗。那個夜裡,記憶是這樣的:恣意任笑容蔓開的後果,捧著肚子大罵笑果的始作俑者。遠從屏東初踏入高雄這塊陌生的不夜城,和初次離家的寂寞……一路走來,辛苦卻甜美。 離愁終究還是奪去言語的能力,我們轉頭擰去微酸的鼻息,哽咽在喉嚨間的字句,輕輕的化做嘆息。格外珍惜倒數的每一刻,說好了留給彼此的時間作為贈禮,看了一夜的日劇。也許是日劇巧合的沉默,那夜裡,沒有像往常嬉鬧的笑聲。 隔日,還在睡夢之中,小兔敲門驅離睡意,也捎來道別的消息。小兔的道別來得倉促,準備好送給蔡媽媽的卡片上,也來不及留下感謝。緊接著,便是我先向撿麵包和蔡媽媽道別。 那年暑假,似乎注定得不停地歷經別離。 就算是依舊感到心灰和寂寞的現今,也不敢堅定說自已毫不在意,可能是求學生涯最後一次的畢業典禮。 「屆時,我要由衷的說出感謝,不留遺憾的向過去22年告別。」
事實證明,我的偏執總是錯誤的。也不全然是錯的,偌大的寢室裡躲在19吋的Lcd後,固執不願讓瞧見的眼淚,念的,都是高三以醫院為家的日子。啊,那裡住的都是怪東西(笑)。
2007年6月2日
晴朗微風,適合踏青。
其實,是我需要旅行和流浪;
世儈點說辭是:沾染滿身的銅臭味需要洗淨。
傲骨是有代價的,愈是倔然愈是嚐盡。
說不來的,鍵盤怎麼用力敲打,都不肯浮現。
回憶也好,來約會吧,我要擦去盛夏的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