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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23日

父後百日

這已是第三個月多,快近四個月。


2012年6月24日

小記



2012年1月25日

新年

我應是討厭農曆新年的。

2011年10月30日

憶症

「我總是不安。腳踩在厚實又寬廣的羅馬大道上,可是你心裡總覺得這是障眼法,不遠的中途──或是當下,稍有偏失就是個萬丈深淵。」

2011年8月8日

接收器


「『心靈上的傷害』的感染。」說這句話時候的面容,已經模糊難辯。

2011年5月18日

神經病

這兩天出乎意外的好心情。

『原來,我真的是塊隨便都可以被染色的布。』看完幾部肉文後,忍不住笑得猖狂。

「肯是是被女主角附身了,嘻嘻。」又不由自主的笑起來。


一下思索一下大笑的,『吸毒大概也和這差不多』,快樂,是呀,毫無理由的快樂,想飛上天的快樂。

「難不成從隔壁陽台飄過來的煙味有這種興奮劑的效果嗎?」

然後,又笑得古靈精怪。



快樂得都想在這夜深人靜時唱歌了。


「哦不,這真是糟糕。」

2011年5月6日

この人___

有時候我總想:「這個人到底是怎樣的人啊?」
接著笑起來,為這句話的口吻,帶點冷意旁觀的嘲諷意味。

我不想為自已辯解,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入耳裡都像急欲擺脫什麼的手段。


有些迷惘,這個人阿,有時心軟,心硬起來狠勁堪稱冷情無義;有時不願攤上責任,但有時心甘情願背上身的,就算脫掉仍覺得在身上;快樂時候,什麼都是美的,痛的時候巴不得再往裡剌自已一刀,可惜的是前者不比後者時間多。



……就那麼不由來的發笑了,這個人的確可笑。

2011年4月22日

對白

「我怕,我怕被責怪。」

『不是哭泣就能解決事情的,混帳小子!」
可是好像除了哭和責怪自已,什麼都做不了。


「我被打倒了!」


「就算對自已的脆弱覺得很厭惡,但被擊倒後仍然不打算往前邁進,跌倒了只是無助的張望別人……全部的自已,我都覺得很厭惡…」


「我預見了因和果,或是沒料想,卻也明白中間的過程,又再猜測到下個因果,但我仍然無作為。」



說實在的,這個人打從性格到所有的一切,我都覺得『真是個羞恥般的存在』。

2011年3月3日

F

老實說我也覺得這種遊戲很膩味。

腦袋打結了就上來,敲敲幾個文字,哭天喊地的,好不可憐的演技。死命不在文裡把自已糾出來,它他她,就不是我。


去你媽的



2011年2月20日

分不清是半玩笑還是煞有其事,或兩者皆有之,它說,

「活了二十三個年頭,我才真正認識自已。」

你也無從驗證,螢幕上冰冷的文字包含著怎樣的情緒,若是透過話說又是苦在喉間,還是含笑在舌尖。總之,這般模糊不清的空間反倒成它的愛。


旁人是不知這些話裡的諷意,它自已再清楚不過──人生的精華裡,它都活在一個假象之中,不聽、不聞、不正視。

嗯……有誰像它這般,怕痛了一毫的疼愛自已又恨不得挖個生痔爛瘡才能拍手叫好的厭惡自已,這愛與恨之間,難說難休。

這會可是徹底驚醒,又恨不得就此睡去。



呼,不過求個解,何解?

2011年2月17日

貪念

外面炮聲四起,但一靜下來,房間裡顯得靜謐無聲。

這是另一個不開心的夜裡…?

她笑了。

上一回覺得開心的時候是哪個年頭……停擺許久的大腦連回憶都不願,倒直接丟出:「大概是有些時日,記不得了。」

有句話她說得極對,「你不值得別人對你好,對你好也全忘了。」

呀,其實誰好不好都不是挺重要,是喜不喜歡。


「我喜歡你,所以你可以有限度地對我不好,直到把喜歡消磨掉。」





想來也是太過貪得無厭,不是心中最想要的,再好地仍然貪著一份想念。



這麼說來,這個人的確不值。


2011年1月24日

臺北六

臺北紀行:


1.鼻頭發酸、眼眶泛紅,這屬於投降的表徵嗎?

2.被追趕著,又不知道後方(前方?左、右?四處?)是怎樣的龐然怪物。

3.從未如此厭惡這個城市的一切,緊掐著喉間,讓你支吾不清。

4.也許是種遷就,「它以展現自已的姿態作為炫耀的手段,無不是在嘲諷我」。

5.追逐不屬於自已的事物,眼巴巴地望著。

6.壞習慣又發作了,乖,到被窩裡滾上一晚,就不需要依懶他人。

2011年1月16日

賭盤

往日舊情覺得可愛、喜歡得緊的…眼下再多瞧幾分就打起寒顫。


果然是任誰都有年少輕狂、不知世事、眼光淺短的時期;又或許,單純是此人翻臉甚快,上一刻愛下一刻就恨,明日連你祖上何出都淡忘。




又或是世人都如此涼薄…它臆想。

倒不是不信這些浮華現世的少少歡愉,而是它吹出的泡沫不能同於別人。




愈背離現實的、愈發不切的、愈虛於南柯一夢的…這些才得以成為它心中最美的浪花,打在那岸上才能開出最美的花。



所以愈狠了心的破釜沉舟。




不嚐點痛楚,就分不清手裡空無一;不經過幾番千錘百鍊,哪知道手上的是逼近無暇的贗品。


愈是摔不得,就愈得摔。

只是寒梅能否待至開期時,撲鼻香或是新泥腐,焉知否?

2011年1月8日

ごめうね

「不斷向別人叫疼,究竟想從他人身上得到什麼阿?」

我比呆呆還不如哦──最後呆呆還是選擇了秀麗,而我選擇了誰?


到底想從其它人那得到什麼?

安慰?一個撫摸?一句「沒關係」?



…即使如此,也從來沒有人直視你的眼神。



「那又如何?不是要你不喊痛,而是這種想得到安慰的壞習慣太糟糕了。」
愈是得不到,就無法諒解『自已』。

『這樣的人,有什麼理由存在?這個人生從頭到尾就顯得可笑,如果可以的話,不是重來,整個都破壞吧。就讓它壞掉。』

就是明白不能怪罪別人,不能怨恨上天,所以更加的責怪自已。

這個人,即不想讓人瞧見不堪的一面,又痛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太厭煩了,各種意義來說。


「對不起,我這就是樣的軟弱。」

「對不起,我無法成為更好的人。」

「對不起,我沒有站起來的勇氣。」

「對不起,我選擇了逃避。」

「對不起,和我認識得到了這種痛苦。」

「對不起,我這就是這樣的人。」



「對不起,我無法原諒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