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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15日

走味

我總是傷感別離。

2012年1月2日

論別

嘿─親愛的女孩,祝妳生日快樂

2011年12月16日

備忘

「拿起、又闔上掀蓋式手機。

2011年10月30日

憶症

「我總是不安。腳踩在厚實又寬廣的羅馬大道上,可是你心裡總覺得這是障眼法,不遠的中途──或是當下,稍有偏失就是個萬丈深淵。」

2011年10月21日

囈語


「我突然覺得有點可笑,無時無刻都在浪費時間的人,缺乏耐性成16集的韓劇,用快轉花2個小時看完。」


2011年9月4日

啊,夢。

──好像在夢裡一般。 「四肢有種飄浮感,意識深淺往來,依偎的舌尖。大概是醉了,哎呦。」 但我知道──這個夢即將終結,不被窺視的某時。

2011年8月8日

接收器


「『心靈上的傷害』的感染。」說這句話時候的面容,已經模糊難辯。

2011年7月10日

衝突


「我的確覺得大吃一驚。」食指與中指稍微用力夾合,好像夾著什麼東西一樣,剛舉起又停頓在胸前,轉往圓胖的陶瓷杯方向去。

2011年6月1日

人散

這一臺戲,她覺得有些難演。

但臨上臺時,她又覺得,不就是那樣嗎?


近了的,總是要遠了;遠了的,只會更遠,偶之拉近一釐,卻覺得又遠了好幾千里。

只需要看淡就好。


端出一臉無謂的姿態,保持在回頭就可以被看見的距離,不近也不遠,喜怒哀樂任君一擇。


她明明知道的,但有些事明白也不能坦然。她又不想抓著誰,唔,不對這些話好似愈說愈有撇清的嫌疑,哎,那不就什麼都不說得了。


「我不怨喔。也不覺得孤單,只是覺得有點寂寞。可是,總要學會著和寂寞長相伴的窘境呀。」所以,只要一下下就好,過了這秒這些都像上輩子的事,令人懷念又覺遙久,卻再也抹不上顏色。




2011年5月22日

空想

她是個雙面人,或者說,她心裡的秤總是搖擺不定,基準就是自已。

她想起了E和追求者,『劃清界線』的感情到底是稚兒天真,還是…被命運擺弄的想望?

不放的執念和不劃出條界線,到底孰是孰非?



其實她一直想問的,如同文裡末尾留下的問號:「你怎麼能夠確認這個人是你的一生一世人,是你不會後悔的選擇?」


太難了,她想。

在瞬變的時空裡擁有不變的愛情,何嘗不是妄想,機率極小概論無。


在見識一見鐘情前,她只會相信愛上某個人不過是時空背景的產物。

「你來了,而我剛好也看見你了。」

牛郎織女中間是座橋,而人生裡不僅是座橋,是千百種可能。


花謝不多時,回身徒餘香。

「真傻呀。」

2011年5月18日

神經病

這兩天出乎意外的好心情。

『原來,我真的是塊隨便都可以被染色的布。』看完幾部肉文後,忍不住笑得猖狂。

「肯是是被女主角附身了,嘻嘻。」又不由自主的笑起來。


一下思索一下大笑的,『吸毒大概也和這差不多』,快樂,是呀,毫無理由的快樂,想飛上天的快樂。

「難不成從隔壁陽台飄過來的煙味有這種興奮劑的效果嗎?」

然後,又笑得古靈精怪。



快樂得都想在這夜深人靜時唱歌了。


「哦不,這真是糟糕。」

2011年5月16日

「我不哭。」那個孩子用力睜大眼,這般就不會有什麼流下來。


「我不會哭的,我也不羨慕別人,也不怨恨別人!」那個孩子傻氣的笑著,有些得意。

「不哭,流淚是弱者才會做的事,我的淚水很珍貴得很,不是什麼阿貓阿三都可以讓它現形的!」那個孩子,鼻子動了動,頭略抬高,大聲喊道。


「即使……」摸摸鼻子,有些落寞的繼續開口,「我不覺得幸福,也不覺得快樂,我也不想同情自已,更不想認輸。」

「嘿嘿,怎樣,我也覺得我很厲害啊。」眼珠子轉了轉,面色急轉,「……就算我不玩了,也不過是覺得無聊阿,哪有我認輸的份,嗯嗯,沒錯就是這樣。」那個孩子雙掌合拍,頗得意贊同自已的結論,面上帶著不屑和驕傲。


「你想叫我哭著跟你求饒?沒門!你是哪根蔥啊!!」

2011年5月6日

この人___

有時候我總想:「這個人到底是怎樣的人啊?」
接著笑起來,為這句話的口吻,帶點冷意旁觀的嘲諷意味。

我不想為自已辯解,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入耳裡都像急欲擺脫什麼的手段。


有些迷惘,這個人阿,有時心軟,心硬起來狠勁堪稱冷情無義;有時不願攤上責任,但有時心甘情願背上身的,就算脫掉仍覺得在身上;快樂時候,什麼都是美的,痛的時候巴不得再往裡剌自已一刀,可惜的是前者不比後者時間多。



……就那麼不由來的發笑了,這個人的確可笑。

2011年4月22日

對白

「我怕,我怕被責怪。」

『不是哭泣就能解決事情的,混帳小子!」
可是好像除了哭和責怪自已,什麼都做不了。


「我被打倒了!」


「就算對自已的脆弱覺得很厭惡,但被擊倒後仍然不打算往前邁進,跌倒了只是無助的張望別人……全部的自已,我都覺得很厭惡…」


「我預見了因和果,或是沒料想,卻也明白中間的過程,又再猜測到下個因果,但我仍然無作為。」



說實在的,這個人打從性格到所有的一切,我都覺得『真是個羞恥般的存在』。

2011年4月16日

醫生

旁的覺得它有病,它也就這麼想:我說不定有病。

「你有什麼問題?」它沒敢對上神聖醫者的眼神,『說不定,我得的病是種:見到醫生就莫名恐慌的病症。』


「……」它張了張口,以為分離上下顎就會有字語神奇地從聲道中逃出。


於是(這兩個詞列在它的不討喜的字典裡,所有討厭的情節發展都在它的帶領下),它隨手撿了近幾日較為煩心的事,像是背誦一樣,嘩啦嘩啦的好不順遂,淚水竟也一同挾落。

『真神奇。』它想,『其實我想說的不是這些。』

說不定,它患得是種:一開口解剖自我就不自主水分排泄症。


最後它像是看了感冒藥般,痛哭流涕地向醫生喊著苦痛,完了就到外頭等候領藥。
當然,那些藥被它吃了兩天就丟入垃圾筒。

『不對啦,我壞掉的不止那些。醫生,其實我全身都壞掉了呦。』

醫生真好騙,嗯,說不定,醫生這個行業不是為所有病人而設,而是那些發出求救訊號的病人才設立的吧。

『對不起醫生,我真不是故意要隨便瞎掰,欺騙你寶貴的感情和時間(但我有付費),我就是沒辦法跟一個認識不到2小時的大叔說什麼內心陰暗不可見人的一面嘛!』更何況,也不過是個內心稍微孤僻、偏激、鑽牛角尖的普通人罷了(哦,這類人還是謊言的慣犯),這不過是人類的通病。